第(2/3)页 秦斩红的表情也有些呆滞。 这个寻常时冷艳如冰山雪女的姑娘,此刻被这些东西都震惊出了蠢萌的表情,瞧着像个可爱的被人一棒子敲晕了的傻狐狸。 陈无忌继续看了下去。 皇帝陛下后面的话说的倒是很有度,说什么今日不论君臣身份,只以最普通的普通人身份相交,还说他的日子过的有些艰苦,但对于陈无忌这样的大忠臣,他这个君主肯定不会亏待了云云。 此后,他又重点提及了纸的生意。 用了一堆陈无忌勉强能读懂的词汇狠狠夸了一番纸的巨大价值,然后答应跟陈无忌把这笔生意做了,并说金银已经在运来的路上,让陈无忌届时做好接应。 在信的末尾,皇帝陛下很刻意的提及了一件事。 他称天牢里最近有一批罪囚将会流放河州,都是犯了事的大官,让陈无忌重点照顾一下,如果能用的就用,他也不会介意,但只能入陈无忌幕下,不能为官。 整封信看完,陈无忌就一个感觉——恍惚! 太他娘的恍惚了。 这真是皇帝陛下写的信? 他怎么就那么的不信呢! 好说话,事事有着落是其一。 其二,这态度好的太离谱了。 他是皇帝,不是善财童子,怎么能比杨愚这位三官郡经略使还没架子? “我没找到答案,反而把我看的更迷糊了!”陈无忌把信递给秦斩红,窝进椅子里喝了几口茶,稳了稳心神。 “你之前说当今圣上是一个有才能,有宏图大志的皇帝?”陈无忌问道。 秦斩红点头,“起码在我看来,是这样的。而且,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,京中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 “一个有宏图大志的皇帝,却主动废弃祖制,把我推上了大禹立国以来第一位节度使的位置,还兼着南郡经略使、河州知州,军政全塞到了我的手中,这好人好事算是做到家了。”陈无忌目带思索,喃喃说道。 “纸的生意他也答应了,甚至还刻意提了一句,天牢流放的罪囚。这是什么意思?天牢里关着的最次也得是个三品官吧?” “我怎么听皇帝陛下这意思,是还想给我送人才呢,还让我能用则用,他不会有意见,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点我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