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该来的总会来。 二月下旬的某天,苏星橙刚毫无负担地吃完丰盛的早饭,正靠在引枕上消食。 突然,她感觉肚子猛地一紧,紧接着身下一阵温热的坠胀感袭来。她脸色一变,抓住身下的褥子:“好像破水了。” 一直寸步不离守在旁边的裴云舟,手里的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 向来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人,此刻却像被钉在原地,脸色瞬间发白。愣了一下,他猛地回神,冲门外大喊:“甜杏!李婶!快去叫稳婆和太医!” 屋里瞬间忙乱起来。 苏遇原本准备去书院的,听见这话,“蹭”地一下跳起来,一阵风似的往外跑:“我去前院迎太医!” 李婶闻声赶来,撸起袖子就往小厨房跑,去烧热水、准备剪子和干净的棉布。甜杏则白着脸,寸步不离地守在床榻边,抖着手给苏星橙擦脑门上刚冒出来的虚汗。 裴云舟三两步扑到床前,一把攥住苏星橙的手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胸口起伏得厉害,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。 稳婆们很快进来了。 “大人,产房污秽,您还是去外头等吧。”领头的稳婆壮着胆子劝。 “我不走。我要陪着她。”裴云舟固执的杵在床前。 阵痛一阵紧似一阵。苏星橙疼得倒吸一口气,趁着间隙推了推他:“你出去等。一会儿真生起来又喊又叫的,太难看了。” “我不嫌。”裴云舟眼眶通红。 “我嫌!”苏星橙咬着牙,强撑着打趣,“我想在你心里永远都是美美的。你听话,出去等。要是真有情况,你在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,裴云舟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 他的手抖得厉害,声音也压得发颤:“不许胡说。” 过了好一阵,两人还正僵持着,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谢云樱得了消息,跟着谢慕行急匆匆地赶过来了。 谢云樱一进屋,二话不说挤开裴云舟,占了他的位置:“橙子,我来陪你。” 苏星橙顺势捏了捏裴云舟的手腕:“行了,有云樱和甜杏在,你再待着,稳婆都放不开手脚。出去吧。” 裴云舟看了她一眼,又扫了一眼旁边战战兢兢的稳婆,终于咬牙退了出去,一步三回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