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晚学得很认真。 她想着,多学一点总没坏处。 万一哪天逃出去了,在草原上总得知道怎么问路、怎么讨口水喝。 阿依塔对她很好,每次来送饭都会多带一点自己做的奶豆腐或者酸奶,会劝她多出门走走。 但林晚不太想出门。 每次掀开帐帘,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。 放羊的妇人会停下来看她,骑马的汉子会放慢速度回头张望,孩子们干脆就站在不远处,指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。 她听不懂,但她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善意的,但也有恶意的。 有一次她站在帐外透气,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停下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 然后用鲜卑话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不屑。 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,朝他使了个眼色,意思大概是:“别乱说话,那是王的人”。 那个男人嗤笑一声,走了。 林晚站在原地,手指攥紧了帐帘。 但她只是暗暗生了一小会气,她现在寄人篱下,又能怎么办呢?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,当天晚上吃完饭后,那个嘲笑过她的中年男人就被人押着带来了帐篷。 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嘴里不停喊着什么,看那恐惧的神色,应该是在求饶。 林晚有些疑惑,转头看向拓跋烬。 拓跋烬本来神色冷峻,看向她时,深邃的眉眼柔和,握住她的手,无声安抚:“他对你不敬,犯了大错,你想怎么惩罚他,都依你。” 林晚看着那个男人,神色冷淡,她摇了摇头:“你看着来吧。” 即使这个男人对他道歉,求饶,也不是因为他真的知错了,而是他怕了。 她不想因为这样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。 拓跋烬点点头,让人把对方带下去。 随后,他垂眸看向林晚,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沉声道:“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 之后,林晚便看到拓跋烬吩咐人把素利延叫来,然后对他说了一句话。 素利延猛然抬头,一脸震惊,有些呆滞地看向林晚,随后在拓跋烬的皱眉中低下头。 林晚有些疑惑和好奇,不明白两人说了什么。 只看到素利延转身走了出去,脚步还踉跄了一下。 “你和他说了什么?” 林晚抬眸看向拓跋烬,轻声问道。 拓跋烬挑了挑眉,勾唇轻笑,深邃的绿眸闪着光:“没什么,只是吩咐他去做一件事,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 那天之后,林晚便发现阿依塔对自己的态度越发恭敬,那是发自内心的。 就连她先前出去,偶尔遇到的那几个对她不太友好的人,在看到她时,也会不自觉地收敛起脸上的表情,带着一丝紧张。 她问过阿依塔为什么。 阿依塔先是迟疑,然后比比划划地解释了半天,林晚只听懂了几个词——“王”“命令”“规矩”。 大概是拓跋烬吩咐过什么吧。 林晚想。 她没有再追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