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于思莞话落,屋子里瞬间静默。 所有人都看向那诊脉的老大夫,就见他叹气一声缓缓点头。 “你这毒也并非什么致命的毒药,不过是让夫人体质寒凉,不得受孕罢了。” 那老大夫缓了口气又补充道:“平日里也无大感觉,就是每月月事的时候遭罪些。” 老大夫以为自己说的委婉床上的夫人心里不会那么难受,不想他那句“月事遭罪”刚出口,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滞。 卫昭瞧着于思莞面无人色,就连一向脾气火爆的青樱也没了声响。 她是瞧过于思莞月事的时候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。 卫昭向老先生虚心请教:“她这毒可有解法?” “她这寒毒并非一日所致,解毒可能需要些时日。”那老爷子说着便从衣服内侧掏出个破布包。 “我先给她扎上几针,止血驱寒,先帮她渡过这几日的劫难。” “有劳了。” 随着老大夫的银针一根根刺进穴位,于思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小腹直往脚下窜。 先是手脚冰凉而后冷汗淋淋。 等着老大夫起了针,浑身哆嗦嘴唇青紫的于思莞,面色已经带了些红润。 “夫人你感觉怎么样?”青樱握着于思莞的手,眼泪大颗地砸下来。 “我觉得小腹不那么坠痛凝滞了,似乎有了丝温度。” 卫昭朝着老郎中恭敬行了一礼:“敢问苏老伯,我朋友这身子大概多久能把这寒毒彻底排出来?” “每日施针连续三天,接着三天一针,大概一个月就差不多了。”苏郎中站起收好银针。 不等卫昭说话便听于思莞虚弱地道:“劳烦苏郎中每日来此给我施针。” 话落转头给了青樱个眼神。 青樱立马心领神会,拿出个银锭子递了过去。 “用不了这么多,十个铜板就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