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像屋子的主人只是有急事离开片刻。 医寒上前碰了碰茶盏,凉的。 看来是屋里有某种阵法,让一切都维持在主人离开那一刻。 可他感知不到任何灵力或是禁制的波动,这很奇怪。 医寒转身想继续探查,就被贺兰颐一把拽住腰带。 他发誓自己绝对扣好了腰带,可不知为何被贺兰颐一扯就下来了。 衣袂像纷飞的堆雪,翩翩散开。 “......” 他蹲下身想拾起掉在地上的腰带。 紧接着就被贺兰颐扑到了地上。 香柔的吻落在他的额角,脸颊,唇瓣,零零碎碎。 她似乎没有半点意识,只能凭本能行事。 好几下还直接撞到了医寒的鼻梁上,要是放平时早就娇气的掉眼泪了,现下却面不改色的。 医寒一面要抵抗缠香蕊的情热,一面又记挂着她脸上别撞坏了,还要在独属于贺兰颐的香气中与自己的理智作斗争。 忙得焦头烂额。 顾此失彼间,他忽觉唇角一阵湿濡。 脑中“轰——”一声,像万千爆竹同时炸裂开来。 “唔,我知道啦,是雪中的梅香。” “好喜欢哦,医寒。” 他的为数不多的理智被贺兰颐打乱,满脑子只有她刚刚说的话。 喜欢吗? 真的喜欢他吗? ...... 他其实不应该相信。 在医寒眼里,贺兰颐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。 她骄纵、任性、愚蠢,但又率真、叫人可怜又可爱。 婚约虽说自幼便定下,但他此前和她也只见过三四次。 大多是医父与贺兰奚旧友重聚时,偶尔会带上他们。 那时,医寒对贺兰颐的印象就是有这么个人而已。 他知道自己有婚约, 以后会与她和爹娘一样,仅此而已。 乃至他初到贺兰家时,对贺兰奚与元照水过分宠溺贺兰颐的行为非常鄙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