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,陆去疾大步走向了演武台,刚走出几十步,有狂风风穿堂而过。 霎时间,千百条白绫一齐翻涌,簌簌作响,似无形之手在抚一曲无人能懂的挽歌。 见此一幕,陆去疾只觉灼心,于是下意识加快了步伐。 临近演武台之际,他的脚步突然变得极轻极缓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往深处走了十几步后,终于到了演武台。 陆去疾抬头一看,只见白绫从演武台四角的石柱上倾泻而下,将那口巨棺围在正中。 台上。 老王,猴子,大傻,黄朝笙,上官长夜等一众紫衣使亲自守灵,每个人神色肃穆。 台下。 百位蓝衣使跪倒一片,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青砖之上,肩头微微颤抖, 见到陆去疾的身影,所有人都抬起了头,目不转睛的盯着陆去疾那张同样肃穆的脸。 紧接着,一众蓝衣使自觉让出了一条路,齐齐喝道:“恭迎司主!” 陆去疾大步走上演武台,来到棺材前,低头看了一眼静静躺在里面的北西洲,颤巍巍的说道:“西洲,我来晚了。” 无人应答。 陆去疾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,不断说道:“我还想和你再饮一杯茶呢,你怎么说走就走……” 说着说着,陆去疾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,最后噤声立在棺材前,盯着北西洲的脸一动不动,好似泥塑一般。 旁边的大傻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:“陆哥,你看军师那么瘦,是不是累死的?” 猴子也不住落泪,抬头看向陆去疾,自责不已的说道:“陆哥,都怪我没能为军师分担压力,江南那么多事压在他肩膀上,这才让他英年早逝……” 黄朝笙也自责出声:“也怪我没能早日跻身四境……” 陆去疾看了一眼几人,出声安慰道: “不必自责,军师早年和武安王东方业交手耗尽了阳寿,他早就算到了自己的死期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