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情绪,在城中迅速蔓延。 一间装潢奢华的茶楼雅间内,几名脑满肠肥的富商,正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。 “欺人太甚!我等深受皇恩,岂能向萧君临这等造反的贼子妥协?”一名姓钱的绸缎商人,说得是豪气干云,一本正经,仿佛忠臣烈士附体。 旁边一位稍显冷静的友人连忙劝道: “钱兄,小声些!要不了几日,那镇北军的大船就要靠岸了,少说两句吧!” “哼!”钱老板冷哼一声,将胸脯拍得砰砰响: “我怕他?他让他来! 你看我给不给他好脸色!他现在正是打仗缺钱的时候,需要我们这些商贾的支持! 我们不把他直接当做反贼,念在老镇北王保家卫国的份上,已经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!” 嘴上虽然硬气,但那微微颤抖的肥肉,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。 眼看民怨激愤,选美大会根本办不下去,得知情况的王维德彻底失去了耐心。 “一群刁民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对着手下咆哮道: “给本府挨家挨户地去搜!但凡有姿色的,全都给本府带回来!谁敢反抗,以通敌谋逆论处!” 强令之下,临安城最后一丝温情脉脉的面纱,被彻底撕碎。 不到半日,一队虎狼官差,便踹开了一座位于城南小巷的破败院门。 这里曾是前任府丞的故居,如今只住着他被贬的儿子和孙女。 “苏长离可在?跟我们走一趟!”为首的差役头子,一脸不耐烦地喝道。 一名年过半百,身穿洗得发白的儒衫,却依旧脊梁挺得笔直的老者,从屋内走出。 他正是苏长离的父亲,苏明远。 “几位官爷,小女体弱,不知……不知所犯何事?” “少他娘的废话!府尹大人有令,征召她为临安府出力!”差役头子一把将他推开,径直闯了进去。 里屋,一名身着素色布裙的少女,正临窗而坐,手中捧着一卷古籍。 她听到动静,缓缓抬起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