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今晚八点的船票,应该已经起航了。”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回答:“明天能抵达日本,到时候再乘飞机去伦敦。” “好啊。”苍老的声音长长地舒了口气,“英国那边都安排好了吧?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,但是女人和孩子,是我们家最后的根了。” “爸,您放心。伦敦那边都安排好了,昭青会带着孩子在那安顿下来的。”关桥眼里闪过一抹痛楚,沉声解释道。 关家这次是穷途末路了。 一场腐败案子跟关家挂上了钩,明明是很小的举动,被对手无限放大。孟家更是无底线地狠踩一脚,这一脚踩得太狠,直接踩碎了关家最后的希望。 这下整个关家都完了,不管接下来面对的是牢狱还是死亡,关家也绝不让孟家好过。 既然动不了那些有护卫守着的孟家男人,他们也要让孟家这个小女孩尝尝她父兄种下的苦果。 事情发展到如今,关家确实不无辜,但孟家赶尽杀绝的态度,只能把他们逼上了绝路。 关家也从不是什么讲究礼义的文臣,相反,他们祖上是山匪发家,彪悍野蛮,睚眦必报。只是进入官场后,给自己祖上的身份掩藏了起来。 这下被逼到绝路,骨子里那股匪气就藏不住了,恶意尽显。 隔壁房间早准备好了各种冷兵器,刀、斧、棍棒,还有几把磨得锃亮的砍刀,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,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 孟溪语就像案板上的鱼,被绑在桌面上动弹不得,旁边甚至还架着几台相机,镜头对准桌上的女人。 关栌年纪稍小点,先沉不住气,他端起一盆冷水,毫不犹豫地泼在女人脸上。 “哗——” 水花四溅,孟溪语猛地睁开眼睛,她的眼睛通红,痛苦地流着泪,可嘴巴被毛巾死死捂着,没办法发出声音。 关栌拿着相机,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阵拍,闪光灯一下一下地亮着,把女人苍白惊恐的脸照得惨白。 他痛快道:“你哥不是很喜欢拍别人吗?就喜欢用这破相机,拍些什么所谓的证据!” 他又甩了女人两个耳光,孟溪语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渗出血来。 “这下我也让孟柯看看,自己的好妹妹在照片里有多绝望。”他退后一步,又举起相机。 “笑一个啊!这可是你的遗照!” 闪光灯又亮了,把女人的眼泪照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