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各位大人明鉴啊!我寒石领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了,前几天劳伦斯大人确实带人过来了,说要带我们去挖金矿……结果走进了迷雾森林,就再也没出来啊!” “我们这些老弱病残,这几天正打算集体上吊呢,哪有本事吞并谁啊?” 陆承洲一边哭,一边隐蔽地打了个手势。 远处,原本正热火朝天的烟囱瞬间熄灭,几百个强壮如牛的“超级农奴”迅速钻进地洞,换上破烂的旧衣服,在那儿表演着“饿得走不动路”的苦情戏。 传令兵看着这满目疮痍、除了石头就是泥巴的领地,又看了看这个看起来精神有些失常的小男爵,眼中的鄙夷更甚。 “这种破地方,劳伦斯那家伙确实可能是被森林里的魔物给吃了。” 一名传令兵小声嘀咕。 “总之,命令已经传达。陆男爵,三天后见不到你的人,后果自负!” 两名传令兵嫌弃地策马离去。 看着那消失在迷雾中的背影,陆承洲原本哭丧着的脸,在瞬间变得冷若冰霜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。 “老山姆。” “臣在。”老山姆从阴影中走出,眼中杀意弥漫。 “三天的时间,够吗?” “回大人,第一批‘寒星穿甲弹’已经复刻完毕,三十名‘地脉先行者’已经可以熟练使用手弩。如果那云岚郡的执政官敢来,属下保证让他有来无回。” “不,不要杀。” 陆承洲转过身,看向遥远的云岚郡方向。 “那个执政官手里,有帝国颁发的‘合法开矿许可证’和‘独立外贸权’。那才是我们现在最缺的东西。” “去,把劳伦斯带出来。洗干净点,别弄死了。” “我要在云岚郡,演一场让整个帝国都为之掉泪的……‘苦情翻盘大戏’。” …… 三天后。 云岚郡,这座边境最繁华的贸易中心。 城门口,一辆由于长年失修而走起路来“吱呀”作响的破烂牛车,正晃晃悠悠地试图进城。 牛车上堆满了发霉的草料,陆承洲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礼服,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断了头的权杖,一脸紧张地看着城门守卫。 “去去去,哪来的要饭贵族?”守卫不耐烦地推了一把。 “官爷,我是寒石领的陆承洲……我是来述职的。” 陆承洲点头哈腰,随手递过去几枚生了锈的铜币。 这一幕,落在了城楼上一名正端着酒杯观察的蓝发青年眼中。 “那就是那个陆承洲?”蓝发青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,“看起来,确实是个被深渊吓破了胆的草包。劳伦斯那种老狐狸,怎么会栽在这种人手里?” “或许,森林里的魔物真的爆发了。”旁边一名老管家低声应和。 而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。 在那头拉车的瘸腿老牛的肚子下面,正挂着一个由高强度黑金打造的、足以在一瞬间炸平整个城门的“概念级逻辑坍塌包”。 陆承洲坐在牛车上,看着这繁华的街道,内心却在疯狂地计算着。 “云岚郡,三万人口,八百名职业守卫,三处大型粮仓。” “这些,都是我的。” 他在心里,轻轻落下了第一枚正式入侵的棋子。 …… 云岚郡执政官大厅,金碧辉煌。 几十名周围领地的贵族正襟危坐,他们今天过来,都是为了看寒石领的笑话,顺便瓜分劳伦斯留下来的遗产。 “陆承洲男爵。” 坐在主位上的执政官,是一名眼神犀利的中年人。他敲了敲桌子,冷冷地说道: “关于黑蛇领三千农奴的去向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 陆承洲站在大厅中央,显得孤立无援。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石头。 “大人……那是我的错。我在领地里挖到了这块石头……劳伦斯大人说这是‘神灵的唾液’,他强行带着三千人去挖,结果……” “结果惊醒了地底的一尊‘远古炎魔’。我跑得快,才活了下来啊!” 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 “神灵的唾液?!” 执政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他猛地站起身,贪婪地盯着那块紫色晶体。 这,正是陆承洲抛出的第一钩。 在这个极度匮乏能量的新世界,一块高纯度的“地脉晶髓”,足以让任何一个上位者,心甘情愿地走进地狱。 “带路!” 执政官猛地拍案而起。 “明天一早,我要亲自带兵去寒石领!看看那所谓的炎魔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” 陆承洲低着头,嘴角在那阴影中,终于露出了一个属于“起源主宰”的、极其灿烂的微笑。 “遵命,大人。” …… 深夜的云岚郡。 陆承洲站在简陋的旅馆窗前,手中把玩着一根银色的丝线。 “鱼儿上钩了。” 他轻声说道。 窗外,几道黑影悄然闪过,那是他提前派进城的十二个“重装农奴”。 他们今晚的任务,不是杀人。 而是在云岚郡的粮仓和水源地,埋下那足以让所有人“深度睡眠”的催眠粉末。 “老山姆,通知家里。” “明天,等那位执政官大人带兵进了矿洞……” “就让他见识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……‘深渊热情’。” 陆承洲躺在床上,闭上眼。 这片原本荒芜的领土,终于要在明天,吞下它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块大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