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真那乖巧地点头,目送士道走向冰激凌车。等士道的身影融入排队的人群后,她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去。 —————— 真那走到那张公共座椅前坐下。 椅子是金属的,在傍晚的微凉空气中有些冷。 她拢了拢裙摆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端正得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会议。 (哥哥......今天真的好温柔。) 她看着远处排队的人群,士道的身影在人群中并不显眼,但她总能一眼找到。 (比平时更温柔。虽然有点刻意......但还是很温柔。) 真那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指。指尖修剪得很整齐,没有涂指甲油——DEM的训练不允许这些,她也习惯了。 (可是这种温柔......是因为我是精灵,还是因为我是真那?) 这个问题今天已经在她心里盘旋了无数次。 每次士道对她笑,每次士道揉她的头,每次士道用那种略带宠溺的语气叫她“真那”…… 她都会想:如果我不是精灵,哥哥还会这样吗? (应该……也会吧。) 真那想起重逢后的点点滴滴。哥哥为她准备的房间,哥哥陪她做的日常,哥哥听她讲DEM时期的故事时认真的表情...... 那些都不是假的。 (可是今天不一样。) 今天的温柔里,多了一种“刻意”。 一种“我在努力对你好”的刻意。 真那能感觉到。 她太了解哥哥了——或者说,她以为自己了解。 哥哥对琴里的温柔是自然的,像呼吸一样;对她的温柔,却像精心准备的礼物,包装得漂漂亮亮,但总让人觉得……隔了一层。 (是因为需要封印我吗?) 这个念头让她的胸口一阵闷痛。 她大概知道封印的事。 佛拉克西纳斯的人没有瞒她——或者说,瞒不住。 她现在是精灵,过去则是精灵的敌人,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,也能理解为什么需要被封印。 但理解归理解,当这件事和哥哥的温柔联系在一起时…… (如果被封印了,哥哥还会这样对我吗?)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