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巫蛊?” “为何……又提此事?” 殿中无人敢应。 空气好似凝成实质,沉重得令人窒息。 而在这压抑至极的氛围中,一道轻柔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声,忽然自深宫一角响起。 那是一位衣饰华贵的女子。 她端坐于暗影之中,姿态从容,指尖轻掩唇角。 笑声清脆,却不带温度。 她的眼眸微微弯起,似笑非笑,好似在观赏一场早已知晓结局的戏。 那一抹目光中—— 隐约透出一丝讥诮。 …… “巫蛊?呵,这东西本宫再熟悉不过。” 陈阿娇唇角微挑,那抹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,像是寒冬里未化的薄冰,锋利而刺骨。 她指尖轻轻拂过衣袖,语气缓慢而带着压抑已久的嘲弄与怨恨: “那些被奉为灵验之物的玩意儿,说到底,不过是一堆徒有其表的废料罢了!” “若真能左右命数,本宫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!” “只能被幽禁深宫,只能眼看着那个狐媚之人一步步登上后位?” 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几乎低了下去,却更显阴冷。 那不是单纯的愤怒,而是一种被时间反复碾压后的不甘与扭曲。 她曾经拥有的一切——荣宠、地位、帝王的偏爱—— 好似都在无声中被人一点点剥离,直至只剩下这座冷宫与漫长的寂寥。 她的目光微微偏转,像是在看某个早已不在此处的人,唇角那抹笑意渐渐变得锋利而疯狂: “命?呵,本宫早就不信了!!” …… 殿前。 刘彻面色阴沉,整张脸好似被寒霜覆盖,眉宇之间压着难以掩饰的怒意。 他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,却让四周空气都好似凝滞。 指节微微收紧,青筋隐隐浮现。 往昔那场巫蛊之祸,带来的不仅是动荡,更是深深刻入骨血的警惕与疑忌。 那是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,如今却又被人再次撕开。 有人,在试探他的底线。 甚至,是在挑衅他的威严。 “好……很好。” 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缓慢,却像是压着一层风暴: “看来,有人是嫌命太长了。” 他缓缓抬眸,目光冷得惊人: “既然还敢借这些鬼魅之术兴风作浪,那朕便亲自看看,这场局,究竟是谁布下的。” “查。” “一个都不许放过。” 最后两个字落下,如同重锤砸地。 殿内侍从齐齐跪伏,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半分。 …… 天幕画面随之继续转动。 高阶之上。 帝王已不再年轻,鬓角隐约泛白,但那份威势却更为沉凝,如山如岳。 他负手而立,衣袍在风中微动,整个人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剑,静默却危险。 殿中死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