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先走了。” “拜拜。” 霍砚深上了车,程禹川瞅了他一眼,跟着也上了车。 坐在车里,他点了一支烟。 像他这样的性格,太过于理性,连感情上的事情也要计算成本,怕是很难找到正缘吧 。 霍砚深回到家里,乔刚好从浴室出来。 她一边擦头发,一边说:“回来了啊。” “来,我帮你吹。” 霍砚深拉着她坐到梳妆台前,就看到台面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。 他弯腰去拿吹风,问了句:“谁给你送的礼物。” 乔熹直接把盖子打开,“好看吗?爸妈送的,说是给我结婚的时候戴。” “他们这是把我的事给抢了。” 乔熹笑得很灿烂,“你的事可不少,多着呢。” 霍砚深开了吹风机,迦吹着她的头发边说:“多也没关系,我得亲自准备,你可别让爸妈再抢我的活了。” 乔熹笑得更欢喜了。 等吹完头发,霍砚深坐到了床边,她转过身,面对着他,手搭在他的腿上,“你之前说许伯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,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 “知道一些。” “你快说说。” 果然还是要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才行。 霍砚深说的跟乔熹在洗手间听到的差不多,不单单是那两个人和许西楼的亲生父亲,而是许天明为了把许氏的大权独掌在自己手里,跟着他一起初创许氏的那批人,基本都被他用正常的或者非正常的手段给解决了。 许西楼的父亲是股份最多的,也是最惨的一个。 乔熹听完,心情有些沉重,“萧时墨是他的本名?他父亲叫萧云峰?” “嗯。” “既然萧时墨是他的本名,早前许染调查萧时墨和许西楼是不是同一个人的时候,她查过萧时墨的资料,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?” “跟萧云峰一家的相关信息都被她父亲处理了,她怎么可能得发现?难道她现在准备再重新调查?” 乔熹吐了一口浊气,说:“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肯定会查,别人这样说她父亲,她断然不能接受。” 他答应过她,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能瞒着她。 他在犹豫,要不要告诉乔熹,那两个人是他安排的。 第(3/3)页